“月满则盈,水满则溢。我祖家已至武臣之极,若不早做打算,韩岳前车之鉴呐!”
原来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祖大寿的堂弟祖大乐。
而营外向他喊话的祖泽润,本是他的从子,现在已经过继给他为后。
那祖大寿望了望外面,又看了看眼前,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道:“我本来以为泽润年轻,傻点也就罢了,早晚有长大的一天。”
“没想到你一大把年纪了,全活到狗身上去了。”
“且不说辽东苦寒,即便王公贵族,吃穿住用亦不过相当于关内一富户罢了。”
“即便是加官晋爵,备受恩宠,又能如何?”
“他既然能给你,自然也能全部给你拿走。富贵由人,生死亦不过在人一念之间。”
“他们现在这么善待你们,不过是因为我这把老骨头还有点用罢了。”
“一旦我这点用都没有了,少不得被人扒皮抽筋,吃进去多少,就吐出来多少!”
“这......这不能吧,我看那孔有德、尚可喜、石廷柱、刘之源之辈,封王拜将,好不快活!”祖大乐闻言不由辩驳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