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为仆,每日战战兢兢,稍不如意,便遭大骂,甚至杖毙、溺死者,亦不在少数。”
“我们吃不饱,穿不暖,唯得主子怜悯,才得些残羹冷炙、旧衣烂裳之赐。”
“奴女还没有婚配,奴媳还没有嫁人,便遭其奸污。”
“更有那刁钻古怪之人,不拿我们作人。主妇妒,则有锻椓婢女阴私,薙毛缝皮,丑痛之声,流闻于外。”
“主家痿,凡嫁女娶妻,非得缴纳一笔钱不可。”
“凡为奴仆,男务耕,女张机,早出晚归,所获钱财皆归主家所有。”
“若有万一,发了横财。更是眼中钉肉中刺,早晚寻个错处,殴打一番。”
“若是自个识相,交出家产,或许能换的一纸身契。若是不识相,打了个半死,扔回去待其自毙,然后籍没其家。”
“世上岂有这般放屁的事情!”张顺闻言不由大怒,“难怪尔等要削其鼻,以示报复。”
听了半晌,张顺算是彻底听明白了。
原先张顺将一干女子收入麾下,充当秘书、阁臣使用,还自诩“无良的资本家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