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老母猪,亏得你想得出来!”内阁次辅张至发指着侯恂,开怀大笑起来。
“一点小伎俩,不值一提,不值一提!”侯恂自谦的一笑,心情却是舒畅了三分。
你道为何?
原来这北方虽然不如江南那般广蓄奴仆,但是世上总有例外,而归德府侯家就是这个例外。
这侯恂不仅与东林党人邹元标、梅之焕、郑三俊等人为善,亦在归德府城十里外建有“南园”一座,其中蓄有奴仆数百。
张顺这废奴令一出,也等于掘了他侯家的根基,故而他也极为愤恨,这才骂出如此狠毒之辞。
阁臣贺逢圣闻言摇了摇头,笑道:“侯尚书何必自谦?此言之犀利,如刀似剑,真真是杀人不见血也!”
“兵法云,将勇伐其智,将智伐其情。昔日霸王勇不可当,天下无对,仍败于高祖之手者,智情不及也。”
“今之‘舜王’,即昔之霸王也。其内蓄女子,外不能用智谋之士,终必为我所败。”
“此‘老母猪’一词一出,彼辈必急。彼辈一急,定然急促张慎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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