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荡寇侯,完了,快走吧,快走吧!”朱大典见状,不由连忙扯着郑芝凤劝道。
开什么玩笑,就你现在这情况,能抵得住甲骑具装?
“督师,你有所不知,我这方阵俱用弗朗机之法!”那郑芝凤闻言不由笑道,“鸟铳手用以击敌,长矛手用于阻骑,无往而不利。”
“督师稍安勿躁,且看我为汝破之!”
不是,你是认真的?
朱大典闻言上下打量了郑芝凤一番,不由连忙头也不回的向船上逃去。
“啊,你这......”郑芝凤没想到这朱大典竟如此胆怯,心中不由感慨道:难怪国事至此,原来满城文武竟是这般贪生怕死之徒......
说时迟,那时快。
就在郑芝凤感慨不已之际,义军具装甲骑第一旗狠狠的撞进了长矛阵之中。
“呼,挡住了!”郑芝凤吓了一跳,眼见长矛兵没有溃败,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杀啊,杀啊!”然而他万万没想到,第一旗刚刚撞完,第二旗又紧随其后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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