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看样子有这个打算!”代善沉着脸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......不是说‘顺贼’出关千里,粮饷不足吗?”杜度不由弱弱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初老四入关之际,还说‘顺贼’不过十万之兵,结果呢?结果怎样?”代善不由反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什么事情是百分之百,前些日子我找了好几个汉人老学究问过了,当年朱元章进入辽东,仅凭海路一线,便支撑了二十万大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这‘顺贼’比之‘朱贼’,又差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那杜度听到此处,顿时不由大吃一惊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明初到明末,变化了太多,他们已经很难想象在明初百废待兴之际,汉地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投送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义军哪怕投送不了这许多力量,只投送一半,也够他们喝一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......那咱们怎么办?”杜度已经想象出,盛京沉阳被人环壕三层,围个严实,然后城中“人相食”,到处叫卖人肉的可怕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且稳住,我去面见陛下!”那代善想了想,不由嘱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礼烈亲王要见我?见我作甚?”就在代善折回“皇宫”,拜见多铎之际,不意那多铎正抱着两个妇人在吃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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