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女子并非如张顺所想那般,扬州瘦马出身,而是一个实打实的千金大小姐。

        奈何家道中落,母亲卧病在床,这才不得已沦落风尘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她们来说,第一次侍人便如同女子出嫁一般,必须办的极为隆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也早早的穿上了红色的衣裙,假装这是自己的嫁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万万没想到,自己的“相公”竟是这般人物,非但对自己的容颜视若无睹,更是一个阳事不举、宗筋驰纵之徒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自己的后半生竟要委身于这种人,她不由失声痛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哭了大半夜,直到筋疲力尽,这才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第二天一早,张顺精神抖擞的醒了,这才发现床边趴着了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便把她放到了床上,然后轻轻的关上门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!”钱谦益、洪承畴以及刘泽清一干人等早侯在门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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