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船!海船!怕不是他投郑芝龙去了!”夏允彝长叹一声道。
“啊?”陈子龙不由惊叫一声道,“不好,殿下有危险!”
夏允彝闻言一愣,也不由脸色大变。
原来他们两人并称“陈夏”,其实那徐孚远和他们关系也非同一般。
由于双方知之甚深,这两人当然明白他一旦投靠了郑芝龙,会向他献出如何计策。
这样以来,先前夏允彝所献之计,便会成了张顺的催命符。
“快,咱们快前往杭州,追上殿下!”两人不由焦急道。
“不成,殿下说了,让我们跟着你们,除了松江,你们哪儿都不能去!”结果跟在他后面的士卒直接拒绝道。
“事关殿下安危,难道也不能通融吗?”陈子龙性子如火,早按捺不住问道。
“不能!”那士卒见他们真心关心张顺,不由又补充了一句道,“其实,殿下吉人天相,用不着你们操心!”
“我告诉你们呐,上一次在洛阳,殿下喉咙都被人割了,人都凉了三天,这不又活蹦乱跳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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