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莫笑,实话实说郑某能走到如此地步,想都不敢想啊!”郑芝龙不由开始吹嘘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此话怎讲?”张顺伸手敬了一杯,如同好奇宝宝一般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有所不知。”郑芝龙一饮而尽,继续道,“我本福建南安人氏。幼时家里拮据,不得已前往蚝镜投奔我的舅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里虽然鱼目混杂,然而我却是如鱼得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那里我不仅信了佛郎机人的教,还学会了佛郎机、红毛蕃、倭国等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呀,没想到南安侯还是个天才!”张顺闻言不由讶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难怪,先前他学习所谓的“远西语”,学了这么久还是个半吊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没想到竟然会遇到懂得多国语言的能人,由不得他不佩服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过誉了,殿下过誉了!”郑芝龙连忙自谦了几句,这才笑道,“其实殿下有所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佛郎机人虽然都是一个称呼,其实他们并非一国之人,所用言语亦并非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中一个唤作以西把你亚,另外一个则唤作波尔杜葛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