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两个溃卒的手指如同钢爪一边,任凭他如同挣扎,却纹丝不动。
“贼子敢尔!”就在他整个都气的快要爆炸之际,突然只听见一声爆喝响起,随即摁着自己的两个人手指一松。
他连忙挣扎起来,却正见几支箭雨正扎在那两人身上。
他连忙捡起了一把腰刀,就要向其中一人噼去,却早被人抢了先,一枪搦死在那里。
“娘,娘!”他连忙弃了刀,发疯似的把那人扒开,正露出一个不着寸缕,浑身血污的妇人。
“兄弟!”张顺忍不住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,递给他一件衣服,示意他赶快给她盖上。
“好,好!”那徐子义见了,连忙接过来准备给她盖上。
哪曾想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,那妇人突然拾起刚才徐子义丢弃的腰刀,一刀插进了自己的胸口里。
“娘!”那徐子义哪里想得到她竟如此决绝,早扔了那衣服,一把抱住她撕心裂肺的喊了起来。
眼见如此人间惨剧,张顺也不由心里沉甸甸的,便朝其他人挥了挥手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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