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魏钰,揣着他的账本正坐在地上挠头。
痛,太痛了!
魏钰挠着已经麻木的头皮,撇嘴嘟囔了几句,“反正这路无论如何都要修的,您再打我也没用。”
他不止这回要抢钱,下回,下下回,下下下回照样抢!
修个路一回几百万两就够了?
不来个七八,十一二十回的哪儿能够啊!
他爹这次就肉疼了,以后可不得肉疼烂了?
他这在帮他爹脱敏呢。
听到心声的魏皇:……
这回是真的一点世俗欲望都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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