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地的白糖价格比照米价,差不多都是在14倍到16倍之间,胶州米价一斤约莫六文,糖价则是一斤87文。
到底是原材料产地,白糖价比其他地方还是便宜不少的。
因为知道他二哥还有个打下糖价的任务,所以魏钰自然也不会搞什么破坏。
相反,他觉得自己这白糖卖的还是在帮他二哥忙。
魏钰能售卖白糖的时候,肯定是已经卖了一段时间瓶装白盐了的。
要知道白糖跟白盐模样很类似,装在玻璃瓶只要不细看,谁会知道那是白糖呢?
再说他卖的顺序又是白盐之后再白糖,卖了一段时间白盐后,大家都先入为主玻璃瓶中装的是白盐了,谁还能想到有白糖卖?
而这段时间里,购买的人里哪些有钱,哪些没钱,光看登记册子就能看出来。
魏钰打算先把白糖卖给那些有钱商户的,顺便以朝廷的名义私下向这些商户家售出糖方。
这些人只要不傻,想赚钱,肯定就不会得罪朝廷大肆宣扬白糖一事,即便他们知道这种购买糖方的事会得罪宜州世族,但谁管他们呢!
一个胶州,一个宜州的,他们隔得远,中间还夹杂着一个朝廷,傻子都知道朝廷偷摸出售糖方就是为了整治宜州世族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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