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明白就暂时搁置,福生继续往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嘛,这下面的还是招人,建造什么白糖加工厂?!

        福生手抖了,一不小心扯掉一根胡须,疼得他倒吸了口凉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徒弟还在看玻璃厂的招工告示,听到这吸气声,还以为师傅发现了他的孤陋寡闻,不由很是羞愧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徒弟惭愧道:“师傅,徒儿才疏学浅,竟未听过这玻璃,也不知此乃何物,师傅可知晓?”

        师傅表示他也不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徒弟是最像福生的人,两个人都不爱下山,都喜欢埋头搞钻研,只不过因为是徒弟,西流子时不时还得操心一下师弟们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二人有一点是相同的,那就是他们对外界的消息都有点闭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世人不清楚的事情有很多,你不必过于拘泥其中一种,更不要为了自己的无知而感到羞愧,该学的,能学的,会学的,总会学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福生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,他觉得自己端住了他师傅的颜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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