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道他之前还觉得这官府改了性,敢情是根本换了个主事的!
想到自己两个可能在县令府谋事的徒弟,福生又问了县令府的情况,然后便得到了兹阳县有贤王坐镇的事。
又是王爷!
福生沉默了。
这下他已经不考虑徒弟们的安危了,他在想欺骗王爷的罪名会有多大。
西流子悄悄问他师傅,“师傅,您说师弟们是不是骗,卖丹药到王爷头上?”
福生:……
都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,师门上下一个德性。
干他们这一行的哪有不骗人?
福生摸着背后的小木箱有些惆怅。
他这俩徒弟到底还要不要呢?要不还是别要了吧,风险有些大,总觉得之前看的那告示不像是什么好人写的。
像个陷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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