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府简直欺人太甚!我们糖卖的好好的,他朝廷凭什么断我们财路!既然他们不仁,我们干脆也不往其他州卖糖就是!去大梁,去北胡,我倒要看看,区区一个胶州,能有多少糖供大魏百姓用!”

        觉得憋屈恼恨的不在少数,他们大多都是主要营生是白糖的小世家家主,个个都觉得朝廷此举无疑是在挖他们祖坟,逼他们去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得对!朝廷卖糖的时候独独忽略了宜州,不就是防着我们,想要来个生米煮成熟饭,强逼我们降价吗?我们偏不降!白糖也不往大魏走了,直接卖去大梁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有理,我这回去就叫人把其他地方的铺子都关了,把糖给运回来!呵,不买我们的糖,那我也不稀得卖他们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底下吵吵闹闹,坐在上面的四大家主却相互对视了眼,都没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瞧到他们神色不佳,都没动静,尤其是孙家家主眉头紧蹙时,不由出声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孙家主,眼下情形,你们四位可有何话要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,那是肯定有想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这群人决定要搞事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家家主看着底下众人,沉声问道:“你们这是想跟朝廷对着来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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