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,他平时灰扑扑的,这好不容易赚了点小钱,瞅着人长高了衣服小了,还不允许他奢侈一把了?

        赚了钱肯定要花啊!

        魏钰摆摆手,“哎呀八哥,说正经事呢,你别看这些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什么?说你要去给二哥当马前卒?”八皇子懒得正眼瞧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多难听。

        魏钰嗔他一眼,“什么马前卒不马前卒的,二哥如今虽然是要利用我,但我也利用了二哥啊。我们是很快就要走的,但二哥这边还得等糖价彻底稳定,以及父皇那边派遣的官员到位才能离开,这前后怎么说也需要一到三个月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兹阳县这边的安排,等我走后,是需要仰仗二哥帮我看照的。而我们与二哥的关系如何,八哥你也清楚,总不能只让二哥帮我们办事,二哥需要的时候,我却推辞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魏钰笑了笑,“我这人还没走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八皇子叹了口气,“我是担心你办不好这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来跟他们无关的事,之前顺手办了,本来没什么,但如今宜州世族要来谈,后面肯定得牵扯到整个宜州的安排……光想想都知道搞砸的后果有多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魏钰倒是不怎么担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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