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眼神瞟的,谢良懂了,他掏掏袖子,从袖中掏出了一块青色玉佩,然后恭敬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嗯,是个有眼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二皇子眼皮子下,魏钰面不改色地又接下一份“贿赂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吧,你想谈哪方面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良试探问道:“殿下似乎颇通如何整改一地?既然殿下觉得眼下宜州不好,认为我等不该专侍白糖,那不知,我等日后该如何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啧,上道,这话就问到点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做家主的人,哪怕听不懂,也能提取到话中的精髓。

        魏钰问道:“宜州的情况,你们自己最熟悉,本王问你们,除了柘,你们还宜州还能盛产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产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这问题有些难了,谢良和孙夕照二人都是大世家家主,自小便是锦衣玉食,连自家田地都不曾亲至几回,哪就不清楚这田里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