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如同魏钰自己说的一样,这是一个相当长的过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毒盐对百姓的危害,说到用玻璃装瓶白盐,然后在济郡乃至胶州用两斤三百文的贩卖,又从中途结交一有才商贾,然后畅聊三天三夜论起了商盟,再从宜州世族的白糖价贵,谈到了提产解放生产力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呸!

        扯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之随着魏钰的侃侃而谈,整个朝堂都成了他一个人的舞台秀。

        百官凝神细听着,一会儿皱眉,一会儿点头,时不时再龇着牙嘶一声,像是在对魏钰的做法持有意见,总之在场人多,总有不一样的看法。

        魏钰反正将自己能说的都说了,百官有没有意见他才不管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做都做了,难不成他们说不行他就不做了?

        他偏做!

        望着神情百态的朝臣们,听着前列几人噼里啪啦的心声,魏皇冷哼一声,然后觑了眼魏钰的侧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别说,这臭小子混不吝、不按章程来的样子,还真适合朝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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