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那群正在嬉戏中、还没意识到危险来临的狐朋……啊呸,往日好友们,心里悲愤与窃喜交加。
反正他是逃不过了,与其一个人独自忍受痛苦,那他还不如拉别人一起下水!
揣着这种自己不好过,也不要别人好过的心情,常宁气纠纠地去找狗友们了。
狗友们正赖在凉亭里喝酒斗蝈蝈,看到常宁过来,一个个都见怪不怪,只随意地招呼了一声。
有一紫衣的富贵公子瞅见了不远处的魏钰,转而问常宁,“那是谁?瞧着挺面生的,你家亲朋?”
常宁:“……算是吧,要不还是他自己过来说吧。”
也不知道魏钰打什么主意,常宁转身冲他招手,示意他过去。
魏钰带着方生过去了。
凉亭里的纨绔们十几人,一半围着桌子斗蝈蝈,没功夫转身,一半在一旁坐着喝酒。
魏钰只是瞅了眼桌子那边的情况,然后就对着紫衣青年的方向做了个揖,以示友好。
“诸位好,在下魏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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