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钰也是刚来,因着瞧见庄子变化太大,所以没问别的,只先在庄子各处逛了逛。
他站在被划定为操场的地方上,望着食堂的方向,问何永,“庄上的孩子如今都在学堂念书吗?”
“是,都在学堂念书,总共四十八个孩子,最大的十五,最小的才四岁,他们都是我那堂弟在教。”
提到这个,何永脸上露出些许笑意,“其实要说这孩子们都能去学堂念书,那还全都是殿下的功劳呢。”
“怎么说?”魏钰有点好奇。
何永回道:“殿下可还记得您之前说降租子的事?”
魏钰颔首。
“殿下降了的那两成租,虽说于您可能并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,可对于这庄上的佃农而言,却无疑是在救他们的命。”
回忆起之前的过往,何永似有感慨地笑道:“您的大恩大德,佃农都在心里牢牢记挂着。当初您要建学校,佃农分文不收都要给您做事,就算是小人强硬地要给工钱,他们都坚决推辞……”
“知道您建学校,是为了让庄上的孩子都能识字念书,佃农们感激在心,知道您不会收,便各自拿了余粮交给了食堂的伙计。”
何永摇摇头,看向魏钰,眼神敬佩,“殿下,小人活这么久,还从未听说过,会有佃农心甘情愿拿出自己的粮食给主家的,大抵也就只有您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