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钰瞪眼,拿着信纸从上到下浏览,然后十分坚定地反驳。
“哪儿有啊,儿子这字写得有棱有角,颇有欺霜赛雪、傲立寒梅的风骨!您觉得不好,那是您拿你自己的字跟儿子比照了,您说您的字,那能跟一般人比吗?您是巍巍大山,儿子就是那……”
“你闭嘴,少给你自己脸上贴金!”
魏皇没好气的抬头,很是嫌弃地看他一眼,甩出一本奏章给他,“看看人家状元郎写的字,瞅瞅人家这手字才叫风骨。”
魏钰拒绝,“儿子不看,坏规矩了。”
魏皇直接呵呵,“你还怕坏规矩了?你坏规矩的地方还少了?叫你看就看,少搁朕这儿卖乖,今天这字你看了也得练,没看照旧得练!”
魏钰:!!
不做人啊!
老头子真的不做人了!
练字这种事,那真就是非一朝一夕的事。
魏钰不想被家长看着练,毕竟不好偷懒,为此他屡屡撒娇卖乖,承诺回府会认真练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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