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皇笑了下,指了指一旁堆着的奏章,对魏钰道:“这些奏章,其实都是司礼监审批过后才呈上来的,从前有先祖不爱批奏章,便分了一部分审批的权利给司礼监……”
魏钰眉头动动,怎么感觉这场面有种莫名熟悉感。
哪个历史说过来着?
魏皇说着便叹了口气,“这种将治国权利假手于人的法子,根本就不能长久。那时候司礼监的权力过大,曾有宦官为私利昧下水患一事,让地方很多事都上不答天听,曾有乱国之象,所幸后来先祖意识到了不对,这才将司礼监的权利给收回。”
魏钰颔首,“所以您这是害怕重蹈覆辙,宁愿累死自己,也不愿意再将权利分给旁人来?”
啧。
魏皇皱眉。
这不孝子说话怎么这么不对味儿呢?!
魏皇冷哼一声,“朕是皇帝,天下皆是朕的,朕就算累死也不让别人来!”
半刻钟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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