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京都的各路权贵都不熟,有些连脸都不认识,顶多就是跟朝堂上的大人们熟一些,除了兄长们,邀请谁都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贤王生辰宴的事,整个京都都弥漫了一股莫名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点小骚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魏皇都感受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养心殿里,伏在桌案上各自批奏章的父子俩,一个坐姿端庄,一个歪七扭八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字写完,魏皇提起笔,转眼瞥向旁边悠闲啃糕的魏钰,冷哼道:“你这生辰宴倒是办得大,朕看整个京都都在忙活你这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咋,爹你嫉妒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魏钰“已阅”俩字正好写完,抬头瞅一眼他爹,嘴一扁,“说来说去还是您的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嘿,这不孝子!

        魏皇眼一瞪,抬起拿笔的手就要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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