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知默默站在一旁,并不是很想参与这种讨论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治理水患这种事归他工部,但一瞧丞相和太尉争执的那样子,裴知都不太想掺和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不管如何,最后都是陛下拿主意,他哪怕没举荐,想必陛下心里都有数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担忧灾区百姓安危,裴知脑子里想的更多的,其实是重铸军备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因为商盟,国库现在有钱了,所以之前就在商议的军备重铸一事也提上了日程,在忙活完望远镜后,工部如今都在忙军备的事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知:【累啊,这工部的活儿,怎么感觉越来越多了……这军备估计得忙活个好几年,想找人分担……话说水部司那边的船,也不知道造的如何了……所以该派谁去湖州呢?】

        魏皇:你还挺忙。

        工部裴知如此,户部的齐惕守却要苦大仇深的多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天爷,这冬季都要来了,怎的湖州还能出水患!刺史和三郡郡守都是吃干饭的吗!连连暴雨都不知道早早预备着?哎呦我的钱哦——】

        即便他面无表情着,魏皇也能透过他的面皮看穿他暴风哭泣的小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嗯……齐卿辛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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