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,果然什么都瞒不了殿下。”
魏钰也只是突然想到了不对劲,所以才诈了他一下的。
想了想,魏钰问他,“谁做的?倭贼?”
裴永杰缓缓摇头,转头去看魏钰,眼神疲倦灰暗,一字一句道:“东海郡曹家,曹季乃水师将领,他与倭贼狼狈为奸,把持河口商船,扣下大量商税、粮税,整个东海郡都在曹家的笼络下,湖州的粮食,有四成都被曹家把控……”
“曹季是贪,但他向来行事严谨,加之军队在手,从来都将东海郡牢牢掌握在手里。从前东海郡无论事情闹得多大,只要有曹家在,那就不会有任何消息流露出去……”
“但倭贼不同,倭贼心大,欲壑难填,我只知道福安粮铺是他们一起弄出来的,但却不知道他们究竟如何分利。东海郡的郡守就是曹季的傀儡,而我为了千城郡百姓,后面也不得不屈从他们的要求,若不然,整个千城郡都将乱起来……”
“这两年,曹季和倭贼之间的关系并不和睦,倭贼想要将手脚伸到其他地方,但曹季却并不同意,他们私下倒是因为分利闹了不少,我只是听到了一点皮毛。而这次水患之大,千城郡粮价上涨,据我推测,这并不是曹季的手笔,应该是倭贼自己私下做的手脚……”
随着裴永杰的叙述,魏钰眉头都皱出了三道杠。
这关系扯的,搞得比胶州济郡那边还要复杂!
不过像这种扯到海域水军的,魏钰觉得这回他是不可能搞定了。
人家手里大几万人的军队呢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