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钰眨眨眼,好奇地问小童子,“都说医圣宅心仁厚,如今才未时,外面那么多病患,你师傅这就不问诊了?万一有人死在外面,这岂非是医圣之过?”
这就妥妥的像是在道德绑架了。
但小童子却很淡定。
他不止没有同魏钰气愤争辩什么,反而眼神很奇怪地看了眼魏钰,“生老病死乃人之常理,人得了病,本就非医者之过,若非医者,得了病的人又如何能好?若单单只是因为我师傅没有为其看诊而死去,那也只能说明那人是命数到了,与我师傅何干?”
魏钰:6
看着这神色淡定的小童子,魏钰不得不说他是自辩、反PUA的一把好手。
小小年纪能想的这么明白,真的就是世间少有啊!
魏钰稀罕地看着小童子,不由问了他叫什么。
“竹苓。”
“竹苓?”魏钰皱眉,“这是草药名吧?”
别说,魏钰这段时间也是抄了好些医术,懂了不少医学知识的人了,自然也能知道竹苓是味草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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