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轻易出声安慰,毕竟他懂石大夫为人,知道她不是一个内心软弱的女人,与其随意开口将人看扁,还不如静静陪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于石大夫的身世,魏钰算是弄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稍作思索,然后看向石大夫,真诚询问,“你可是要报复史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石大夫回视,眼神坚定中带着不可忽视的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对魏钰,而是对史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史家人都该死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钰不置可否的点头,然后,在石大夫脸色稍缓的时候,他又补充了句,“你也是史家人,难道你觉得你也该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石大夫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每个罪犯家属都该死的,有错就要挨罚,但无错者何罪有之?

        魏钰不相信史家连个不懂事的小孩子都没有,亦或者再没有如石大夫一样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