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非鱼说着,眼神变得悠远起来,似在回忆,“青州百姓不肯离开村寨,终年只肯徘徊在方寸之间,他们不通文墨,不明圣贤道理,不知道何为家国,何为法理……青州百姓比谁都无拘束。”
魏钰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。
这人要是什么都不知道可不是什么好事,毕竟,无知的人往往要更“无畏”。
白非鱼说完顿住,他看向魏钰,嘴角的笑意变得有些苦涩,问魏钰道:“王爷心眼明亮,可能知晓草民这话的意思?”
魏钰看着他,并未言语。
不过白非鱼大抵也不是真的想要问他,瞧见魏钰没出声,他便自顾自继续道:“在青州百姓的眼里,官府是不存在的。相较于官府,他们更信任的,是宗族。”
魏钰看到白非鱼说完这话后眼神黯淡了下来,那模样,瞧着像是别有隐情,所以他问了。
“你们白家也是如此?”
魏钰打量着对方的神态,忍不住肯定道:“你们宗族的长辈伤害了你!”
白非鱼笑了,他颔首,坦诚地不太像是一个病秧子能干出来的事,有点太爷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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