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钰看向白非鱼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。
说安慰?
那过于轻飘飘了,毕竟这中间夹杂着的是白非鱼母亲的一条命,任何安慰在这面前都有些冠冕堂皇了些,还不如不说。
“节哀。”
魏钰沉默着,冷不丁又反应过来。
不对啊!
这白非鱼说了半天,原因呢?
他不去参考的原因呢?!
魏钰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,“所以,你不去参考的原因是什么呢?”
白非鱼垂眸,低头轻笑了声,“自始至终,草民都并不想科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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