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让董生在后面的半段路程里不再沉默,主动询问周清放不少京都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一路闲聊,聊着聊着就看到了建在京郊外的庞大建筑。

        壮观那是肯定的,毕竟谁人瞧见那建在山岭之下的绵延山庄不感到惊奇的呢,尤其这外面还停着不少马车,不远处的阴凉下还有谋生的百姓在摆摊。

        董生还没来得及细看,周清放便眼尖地看见了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招呼董生,“你看,那一群人是从徐州来的举子,中间那位,那位着青衣、冠白玉,腰间还佩玉的,便是路修函,他父亲是徐州刺史,小三元,是徐州出了名的才子,从徐州来的人都说,这次春闱,前三甲必有路修函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周清放话中的艳羡崇敬,董生遥遥一望,瞧不清那位被人重重包围住的小三元才子长什么样,只是观其一闪而过的背影,便可见其风姿确为上乘,有如玉君子之质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的人不用近看,只远观便能察其品貌。

        董生笑了笑,眼中有敬佩,但却没有嫉恨之情,“这位路举子好生不凡,才学家世远胜于人,我是望尘莫及了,不知这次春闱中,还有谁比他更胜一筹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问题周清放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给了董生一个眼色,道:“这你可问对人了,你这两日没出门,不知昨日从青州也来了位小三元的大才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也是小三元?

        董生惊讶,“那人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