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了这么会儿,董生也清楚了这小公子不是什么嚣张纨绔的世家子,反而脾性十分温润。
对于魏钰的调侃,董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自嘲道:“世人都说字如其人,文章亦如是,而我这样的,想来就是那个错例吧。”
魏钰状似好奇问道:“董兄为何会有如此见解?”
若是从别人那里学来的思想,那至少说明还有改革苗子流落在外,若单纯只是董生自己想的,那只能说明这家伙确实是个能臣。
董生闻言,笑容不由收敛了几分,他看向自己写的文章,目光定定,神情突然变得认真。
“实不相瞒,能写出这篇文章,盖因我已琢磨了一年之久。”
魏钰挑起了眉。
董生接着道:“我祖籍胶州济郡,一年前,济郡是何景象,不知王公子可曾知晓?”
这就真是问对人了。
魏钰一听董生说自己是从济郡来的,差不多就立刻明白了他想说什么。
毕竟一个人若是突然发生改变,那必然是离开周围环境因素的变化的。
济郡一年前什么样,一年后的现在又是什么样,大抵没有谁能比当地百姓更加清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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