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生大师是个赤忱之人,他的大徒弟西流子也是,可惜二人都年寿已高,保不齐什么时候就驾鹤西去了。他们二人是研究火药火炮的一把好手,研究院其他人水平都不如他们,没了他俩,军工方面就得停滞,您总得找个朝廷信任的人接手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魏钰低头,摊开一只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,“再说了,研究院这样的地方,光派人守着外面还是其次,最主要的是里面得有人,不会理科,到时候研究院里要是有人出了二心,糊弄不懂行的人不就跟玩弄傻子一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研究院是儿子给大魏朝廷建的,这机构杀伤力巨大,必须得掌握在朝廷手里,里面的研究人员可以无论男女老幼,不拘一格降人才,但里面必须要有朝廷自己的人!咱们皇室中人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皇皱眉瞥他一眼,“你不是懂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儿子就算懂那儿子也不能时刻看着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魏钰声音提高了两分,他盯着他爹眼睛,理直气壮道:“再说了,您舍得让儿子一直待在研究院吗?啊?您舍得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皇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说呢?

        那确实是舍不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心疼这不孝子,纯粹是舍不得把这多功能臭小子只安顿在一个地方养老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所谓能者多劳嘛,魏皇觉得自己这也是看重不孝子的表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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