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皇仔细回忆了下魏钰生母安贵人。
貌似安贵人在世时,对方也不是这么个厚脸皮的性子,是很安静娴雅的啊?
突然想起魏钰生母安贵人,魏皇情绪微敛,忍不住又看了眼魏钰。
都说逝者已逝,死者过往种种都会被美化,加之魏皇还记得安贵人是个不争不抢的娴雅之人,所以如今想起后,又念及如今的魏钰,便不由起了追封的念头。
“可还记得你生母安贵人?”
魏钰一愣。
这怎么突然提起他生母了?
瞅着他爹脸色,魏钰想了两秒,“您是要听真话还是假话?”
真话假话难道他还能在读心条件下瞒过他不成!
魏皇没好气道:“朕问你这个难道是想听你讲假话的?”
说真话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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