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钰打了个响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这几日关于玻璃的事都跟八皇子说了遍,不过具体跟他爹说的那些话,魏钰还是没有告诉八皇子的,只是草率说了几句有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完的八皇子又震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百思不得其解,“感情那日在宴会上,父皇说你会做无色、玻璃是认真的?可你上哪儿知道的这些,我怎么从来不知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八皇子跟魏钰的关系,那真的就是比亲兄弟还铁哥们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从小就没怎么分开过,有人夜晚尿床这种隐私事,对方说不得在第二天都会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若说会有什么异常,双方几乎都能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烧玻璃这种非亲身实践不能知道的法子,八皇子自己都不知道魏钰会,素日来根本不曾关心他们的父皇,又究竟是从哪儿知道的呢!

        魏钰眨眨眼,看着他八哥紧蹙的眉头,只能在心里说一声对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他爹会读心术、他自己又有平板这事,注定就是不能说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