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钰眨眨眼,问李成,“这是我父皇说的?什么时候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成公公笑眯眯,“回殿下,就是陛下说的,陛下今儿早一醒来就说了,吩咐奴才不用等下朝,直接带殿下去工部,还说您肯定知道原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钰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个锤子的原因!

        魏钰觉得脑仁儿疼,他摸摸额头,觑李成一眼,问道:“我父皇他……没生气?笑着说还是板着脸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呦,瞧殿下说的,陛下要是发怒了,奴才哪儿还用得着带您去工部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成公公嗔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太监总管不清楚昨晚陛下和九皇子都在殿内发生了什么事儿,还因为魏钰出来时的一瘸一拐猜测了好一会儿,但他到底跟随了陛下那么多年,能察觉到陛下并没有发怒。

        充其量,就是情绪有些……晦涩?还晦涩了一晚上?

        李成形容不好,反正他只知道今早看到陛下的时候,陛下已经恢复了正常,而且状态要比从前更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跟喝了那个十全大补汤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