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钰还不怎么适应贤王这个称呼,他摆摆手,一边往前厅走,一边扶起刘怀远,随意道:“私下何必这般见怪,我是个随和的人,先生日后要在王府久居,相处久了就会知道。”
刘怀远只是抿唇笑笑,并未多言。
魏钰一瞅那样子就知道他没有相信,不过这事也急不来,每个人对他这话的一开始态度都这样。
随对方自己观察琢磨吧,只要日后不犯他底线,不违反律法,他这个人都是能容忍的。
坐上前厅主位,魏钰示意站着的刘怀远也坐。
“先生不必客气,同坐吧。”
是否真心实意,刘怀远能看出来。
对着殿下感激地行了一礼,刘怀远在下首坐下。
魏钰问道:“上次一别,如今已过去半月了吧,先生家事似乎处理了很久?”
闻言,刘怀远的神情略有诧异。
这诧异魏钰看懂了,他笑笑,道:“我既聘请先生前来教书,那自然是选择相信先生的,先生私事,若不想他人知晓,那我自是不窥探的,若先生现不愿告知,那也无妨,咱们不论这些便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