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事嘛,私下再调查也不迟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魏钰就这样又收割了一波刘先生的好感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草民如今是分家之人,生无所长,唯一能过得上眼的,也就一手好字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怀远是应魏钰聘请,来王府教书的不假,但他其实也是个有大志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怀远曾经是吏部员外郎的庶子,家中排行第三,姨娘早死,不受嫡母待见,父亲耳根子软,即便知晓刘怀远在白马书院成绩卓越,也不敢越过嫡子,去看重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嫡母苛待庶子庶女是常有的事,刘怀远便是在苛待漠然中长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慧,不说能过目不忘,但记忆力远胜常人却是有的,因此他自幼念书,便常被夫子夸赞,入了白马书院,更是名列前茅,还被院长寄予厚望,曾言他有望考上状元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些都是从前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嫡母放债一事被圣上查了之后,家中便一落千丈,上门要债者、奚落者不知凡几,每日都吵闹不休,满地鸡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刘怀远烦恼不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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