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年问到今年,一天到头问的全是他身体好不好,连个说辞都不变一下,偏偏还长篇大论,引经据典,咋的你举子科考呢?就不能写写湖州那边的天气如何,好歹也让他长个见识吗?

        啊?

        啊啊??

        烦人不烦人!

        魏皇面无表情,提笔潦草的批了四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“朕安已阅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送走一尊尊大佛,忙活了一天的魏钰人都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院的桌子下人们都在收拾,魏钰瘫在前厅内的椅子上,回忆着今日发生的一切,那是半点都不想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位兄长如今似乎是知道了他的价值,都想要拉拢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抛开八哥不提,大哥就是坦率直接给利的那种;二哥能言善辩,看似贴心为他着想,实则也是为了日后给他自己牟利;三哥瞧着沉默,但偶尔言词间也多有示好之意;四哥如今意图不明;五哥、六哥就不提了;七哥与二哥一母同胞,如今瞧着是帮他亲哥,但之后还不知道会如何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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