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死!

        魏钰立刻住嘴了,坚决不再继续这个危险的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眼想了下,想到了之前给的糖方和锻钢方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人懒,魏钰在把方子给了他爹后,就再也没过问后续,所以他还真不知道这将近半个月过去,方子进展到哪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问他爹,“父皇,儿臣给的那炼糖方子,产量可有增加?”

        锻钢的事就不问了,知道太多没啥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铜铁在古代很是珍贵,流通方向都是经过朝廷管制的,而且匠人都有匠籍,更是管上加管。

        魏钰又不掺和争储,又不揽权,所以没必要知道锻钢进展。

        提到糖的产量,魏皇脸上的喜意是显而易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给了魏钰一个笑脸,眼里都多了几分欣慰,“不错,你给的糖方确实有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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