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皇总有种梦碎的感觉。
还不待他对杜兴的话发表评论,一旁的齐惕守就说了。
“诶,杜大人此话有理,但未免操之过急了。”
杜兴问,“怎么就操之过急了?我们有新的糖方,你若觉得胶州的柘比不上宜州,那我可以直接率军平了宜州那些说三道四的。”
【莽夫!】
一句莽夫,八个声音都在说。
魏皇默默点头。
杜卿忠诚,但着实莽撞。
齐惕守温声解释道:“杜大人误会了,宜州世族盘踞,不少良田都被世族所拢,宜州所种的柘,也多归世族所有。朝廷要收税,钱粮亦可以,但百姓要生存,有地者也多是去种粮,少有种柘的。陛下是明君,总不可能为了白糖,而强行下令让宜州百姓去种柘吧?”
杜兴不明白,“白糖价高,百姓哪怕是不会制糖,只要种柘后卖给那些世族,怎么着也能大挣一笔吧?难道宜州那些世族,还真的就能昧着良心压价收柘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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