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知是,齐惕守是,魏皇同样如此。
只不过对于皇帝,对于一个仁善的文治皇帝而言,大部分臣子反对的事,他哪怕是心中有偏好,他也不能第一时间在明面上摆出来。
至少,也得等个够合理的理由……
所以,他的理由呢?
魏皇瞥了眼魏钰的方向。
没几个人注意的给事中桌案,魏钰睡得昏天黑地。
刚才大臣们之间的争吵,那是半点都没有惊动他的。
连御史以及他的上峰都去注意争论过程了,偏偏魏钰却还在醉生梦死中。
这不孝子是怎么睡得着的?
魏皇心中气恼,假意轻咳了一声。
这咳嗽没有引起底下臣子的动静,只不过是让时刻注意皇帝动向的李成看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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