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呵。”
张青生摇头轻笑,“小公子还是先松下手吧。”
“哦,嗐,激动了,激动了,先生勿怪。”
魏钰松手,在张青生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,再次认真地劝道:“先生,我家中真有不少跟算学有关的书,而且我能确定,都是您绝对没有看过的书,都是好学之人,我想先生一定不会错过的,对吗?”
张青生盯着他看了会儿,突然摇头笑了起来,“小公子这是有备而来啊。”
有备而来算不上,只能说对于张青生这样的人来说,谈钱谈利益什么的,远远不如谈他喜欢的事物更容易让他上钩。
“哎,先生心眼明亮,其实我也有什么坏心思,只是作为一个喜爱算学的人,看到如今算学凋零,找不到一个志同道合的人,心中难免伤感。”
魏钰耷拉着眼皮,小模样甚是可怜,“我这好不容易找到如先生这样的老师,心中欢喜,想到世道算学不盛,又念及家中藏书颇多,就总想着要同先生分享一下,先生疑心有诈,不愿去也是常理,没关系的,小子心中都懂。”
张青生:……
这话听着有点怪。
但怪在哪儿,他好像又说不上来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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