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角僵住,半天没说话。
方生伸了下脖子,瞅他,“殿下,真是什么?”
好问题。
真是什么来着?
悯农开头首句是什么来着?!
如此有名自小就听老师说要珍惜粮食的诗,他怎么就突然想不起来了!
真是,魏钰赋诗未半而中道崩殂啊。
“咳,我说他们真是辛苦呢。”
魏钰面不改色地微笑,扯了扯缰绳,示意身下马儿往前走。
麻蛋的,果然学文豪赋诗不是他该走的路子。
方生未将这种殿下丢脸之事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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