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儿做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魏钰对他这表现没什么感觉,只将目光在他身后那些人转了几圈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平身上穿着的是华贵锦缎,他身后那些人却都是打着补丁的粗布麻衣,虽然洗得干净,瞧着整洁,但却跟体面挂不上任何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一个个脸颊干瘦,背脊佝偻,手指关节处粗大,很明显是长期处在饥饿和劳作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重新回到何永身上,魏钰让他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殿下宽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永起身,笑意盈盈地望着魏钰,带着几分讨好,“草民不知殿下今日前来,庄上什么都还没准备呢,殿下今日来可是有事要吩咐,草民一定给殿下办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殷勤,但仔细听却能明白这胖子其实是在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魏钰瞅他一眼,马鞭扬起,指了指他身后的人,“这些都是庄上的佃农?”

        佃农就是租种他人土地,并按规定缴纳地租的农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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