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会想跑到贤王的庄子上给殿下打工,不管庄子收人不收人,为了自家活路肯定都会过问两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收了自然好,不收也就只能继续待在旧主家那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些都是被迫之举,当时间越过越长,佃租高昂的佃农们看到魏钰名下的佃农生活越来越好,心中势必会怨愤难平,会埋怨恼恨自家主顾没有降租,最后产生一系列“反叛”举措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就是一个不患寡而患不均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魏钰不怕这件事闹大,有人要弹劾不满那就随便,反正他是皇子,出门在外都有护卫保护,他又不是个作死的人,会自己给别人下手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有人告到老头儿面前那就更好了!

        正好可以借机会被罢职免官、发配边疆避风头、远离朝堂逍遥快活啊!

        魏钰在心里打着小九九,负手站在田埂上,一脸的意气风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望着他背影的何管事,靠着自我脑补,圆出了一个体恤百姓、仁和宽厚且高大无比的贤王形象!

        那看着魏钰的眼神啊,甚叫一个感动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说得对,是小人狭隘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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