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把一切事情都考虑明白了,那想必后果你也能应付,朕就不掺和此事了,你可别闹得太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钰诧异,他悄咪咪伸头,“爹,您真的不管啊?不怕到时候闹大群臣围攻您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皇嗤笑一声,展开一份奏章,很是霸气道:“是你降的自己庄上的租,关朕什么事?关其他人什么事?佃户们又不是签了卖身契的奴隶,想留人自己不想办法,找朕能有什么用?地契又不是朕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辩解真真是赖皮中的高手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魏钰对他爹的脸皮之厚感到十分佩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趴过去,“哦,这意思就是后果都让儿子自己来担了,虽说是我自找的,但您就不怕他们狗急跳墙,真派刺客把您的宝贝儿子给嘎了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此,魏皇很光棍地表示,“那你也可以把佃租重新升回来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钰又给他爹比了个‘6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手势魏皇第二次见了,头一回听臭小子解释时,说是夸人智慧的意思,他信了,但这第二回可不能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魏皇睨他,“你是不是在骂朕?”

        魏钰眼珠一瞪,“我不是我没有您别乱说啊!这很吓人的知不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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