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钰满眼失望地看着他爹,“还以为父皇最是疼爱我,此番去胶州,定是不忍叫儿子受苦的,可惜,原是我高看了自己,哎,也活该是个没人疼的。”
魏钰说着就一脸伤心地起身要走。
那股子飘香四溢的茶味啊,茶得魏皇浑身难受。
他瞥了眼魏钰,觉得臭小子如今这副模样有种莫名熟悉感。
但是具体在哪儿见过呢?
魏皇想了想,没想到,仿佛就差那么临门一脚了!
但偏偏就是想不起来。
“站住。”
魏皇叫住了魏钰,“你直说吧,要多少。”
居然这么爽快!
魏钰大喜,扭头却是一副小可怜的样子,“真的吗父皇?儿子不会让您为难了吧?要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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