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郭修当真是不知死活,养上这么多山匪,他也不怕哪天被反噬喽!”

        五大三粗,身形跟杜兴有的一拼的男子将情报纸往桌上一拍,气势汹汹道:“平日打劫过往百姓商户,官府不管也就罢,这每月居然还合起伙来直接入城抢劫?把一群山匪养得比官兵还要肥硕,这四县的县令夜晚就不怕被人一闷头打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都是杜家人,作为杜兴的侄子,杜如林脾气同样火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济郡呆了一个月,一月换个四个县,在城中调查出来的情报大同小异,无一例外不是山匪猖獗,官府无能,百姓过得苦逼且无助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如林身为武将,老实忍了一个月,如今实在是有点忍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今晚你就让我去砍了那县令的头吧,我受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如林点点那纸情报,苦大仇深,“你看看这齐淩县令干的什么毒事,他一个县令,居然干着拐子做的事,府上饲养了十几个娈童啊!他是真不怕断子绝孙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仪看了他一眼,“杜大人莫要如此激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情报内容大家都有看,齐淩县令不是个好东西,难道另外三县的就好了?

        都是一丘之貉,各有各的坏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靠刺杀就能解决完一切事,那公道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,反而还会将真相掩埋,引起朝廷官员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二皇子揉了揉眉心,“如今我们在暗,他们在明,先搜集官员罪证才是最关键的,山匪的事,等将济郡官场查清了,才能找都尉纠集兵马,然后再逐个剿灭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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