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皇淡定,“朕是对你寄予厚望。”
魏钰不听,“哪有寄予厚望还把自己心肝送去找死的!您上回还说儿子是您看中的继承者呢!您也不怕我死外头后继无人!”
放肆的话说得多了,魏皇听到他这叭叭毫无所动,只面无表情地觑他一眼,“上回也不知是哪个品性高洁的骄子推三阻四,说自己不屑皇位呢。”
这话颇有点子阴阳怪气,魏钰毫不心虚,只当说的不是自己,拍着桌子嗷嗷叫屈。
“儿子不去!不去不去不去!您自己摸着良心数数,儿子这两年办的事还不够多嘛?头回去胶州,上回去湖州,今次又要让我去青州?半年之后又半年。不活了,您干脆让儿子死了算了。”
这要用半年时间给他游山玩水,那魏钰二话不说就提包袱走人,但眼下情况很明显不是啊!
老头子一看就是让他办正事去的,不是为了南苗那边,就有可能是青州出了问题,反正都不是好事。
魏皇只淡淡回了句,“朕允你三千两的盘缠。”
嗯?
魏钰犹豫了下,然后否决,“不行,太少,不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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