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钰若有所思地看着他,下了个结论,“董生呐,这数月不见,你成长了啊。”
都开始话留半截变得圆滑了!
董生咳嗽一声,立刻变得正经,“实不相瞒,殿下,这医学院一切安好,院长处事周到,上下皆打理妥当,臣在学院待了一月,并未瞧见学院有任何不妥之处。”
“但?”听懂了潜在意思的魏钰歪头。
董生微微一笑,接着道:“但在招收弟子一事上,多有分歧呢。”
魏钰眉头微挑,他想了想,笑了,“可是男女弟子一事上?是百姓不愿意女儿入学,还是有夫子不肯招收女弟子?”
董生心中敬佩,朝魏钰行了一礼,“殿下明鉴,确是如此。”
“学院初初招收弟子时,周遭百姓忧心有诈,又贪慕学院好处,不愿送儿郎入学,便遣了女童过来。夫子们墨守成规,初时不愿收女弟子,是院长以及石夫子力排众议,这才有了有教无类的共识……”
回忆着待在医学院的那段日子,想到临走前的混乱场景,董生叹了口气,“臣在医学院待的那些日子,学院弟子已满,其中女弟子独占七成。而既已入了学,那这本该就是不可转圜的事,偏偏有些女弟子家中之人鬼迷心窍,竟妄想用儿郎取代之?简直是目无法度!”
魏钰静静听着,半点都不觉得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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