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钰直接就派人将郡守府上下给看住了。
夜色之下,唯有火光闪烁。
宽敞的前院里,郡守鱼颉跪在地上,连带着他后院那群妻儿老小也跟着跪在地上。
属于魏钰麾下的黑衣护卫们腰间配着长刀,举着火把站在四周,神色冷酷。
冷凝肃穆的气氛中,唯有一人靠坐在椅子上,翘着腿,端着茶,悠闲自在地吹着杯中热气。
鱼颉跪在地上哭喊着,“殿下,下官冤枉啊!此事非下官本意,实在是福音教那群人太过可恶,威逼下官若是不从,便要毒害了下官的一家老小,下官这是不得不为啊……”
茶太烫,魏钰忙着吹热气,没功夫抬头。
鱼颉指了身后一女子,神色厌憎,“殿下,就是这女子!此女是福音教派来的人,专程用来监视下官。此女手段狠辣,若下官不从他们的话,她就要毒死下官妻儿啊,殿下,下官冤枉啊……”
老头子一把年纪跪在地上,哭得涕泪横流,他身后那群女眷亦是如此。
院子里哭声喊天,不是喊冤枉,就是求饶恕,然而坐着的人却依旧不紧不慢。
茶吹得差不多了,魏钰低头尝了口茶,然后眉头一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